猎考网-最简洁的考试信息网-会考成绩查询
首页 主页 > 论文 > 管理学论文 >

人文情怀 科学头脑

作者:猎考网 发布时间:2016-06-18

  1外界环境与个性坚持:我的学术道路

  记者:非常感谢徐老师!您作为文革结束后恢复高考的第一批大学生,能先回忆一下当年求学的经历吗?

  徐老师:我是78年上大学,严格地说不能算第一批。 但77、78级大学生大多是文革十年中没有机会上大学积压下来的人有很多共性。我们77、78级这代人很特殊大部分人应该有“红卫兵”的经历, 不过我没有参加过,因为我父亲是个“走资派”。文革开始的时候我上小学五年级到六年级就失学了, 毕业之后没有让上初中。

  后来是母亲和班主任想办法求“特批”读上了初中和高中,都是两年制,而且在文革期间,经常要“停课闹革命”,实际上并没学到太多知识。

  这期间只有高中一年时间,因为邓小平出来主持工作,搞教育整顿,正常学了一点东西。高中毕业后就是上山下乡,后来通过招工进了工厂,成了三班倒的产业工人,开天车。

  到了1977年年底,突然恢复高考,我当然很渴望上学但我所在的工厂虽然后来允许去考试,但不给假期,需要自己抽时间复习,幸运的是后来我考上了。

  在学什么专业上有过顾虑。当时有个说法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而且大家认为学文科比较危险,容易成为运动中的“臭老九”,所以我刚开始也准备考理工科。

  后来填志愿的时候一看招生的各专业感觉很失望,因为那时大学理工科招的专业大都是实用技术类,像船舶、电机、机床、热处理、焊接之类,我觉得在工厂里整天就跟这些东西打交道,怎么到大学里还学这些?

  在厂里的时候,我与一些同时下乡的机关子弟的小伙伴们平时有读书的兴趣也在一起谈论一些社会问题还有点“怀才不遇”的小清高,所以觉得还是文科专业比较吸引我。这时距高考只有一个多月了,所有的人都反对,但我还是坚持报了文科。

  记者:那您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是怎么复习的?

  徐老师:恢复高考之前,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怎么念书,要复习考试了也没有任何复习资料,所以就靠平时的阅读和积累。我记得当时考语文、地理、历史政治、数学五门课。

  因为自觉我的数学还不错,就没太花功夫,政治花的精力最多。地理就是找了新华书店出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册和世界地图册,每个省的地图后有介绍该省的自然地理、经济社会、人口等基本情况。世界地理也是看的地图册,结果地理考了90多分。

  那时喜欢读些文学和历史书,记得这两门考的分数也很高,总分好像是我们地区第一,被北大录取了。我填的第一志愿是中文系,第二志愿是经济系,但被招生老师“组织分配”到了国政系,那时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记者:当年北大国政系的师资力量和教学情况是怎样的?

  徐老师:我进北大之后被分到了“政治理论”专业, 开学后又改成“共产主义运动史”。文革后,社会科学的重要性被高层意识到, 邓小平的一个讲话中谈到法学、政治学、社会学的恢复,尤其反复讲到法学,说我们要依法治国、恢复法制,但缺少合格的法官。

  北大法律系当时招生特别多,一届有几百人,李克强总理就是那时候进北大法律系的。我们国政系那年招了大概也就六七十人,分三个班,英语好的在国际政治专业,其余的在共产主义运动史专业。

  到了1980年国家恢复政治学专业, 北大新组建了一个15人的政治学专业班实际是一个师资培训班。当时我们有45人报名因为大家都想换新专业,我幸运地被录取了。

  政治学在1953年院系调整的时候就被作为资产阶级学科停掉了, 恢复之初当然师资力量不行,系里就把原先那些老的政治学学者都请回来给大家讲课。

  我还记得有吴恩裕老先生,原来西南联大和北大的教授,他是英国读的博士拉斯基( 编者注:Harold Joseph Laski,1893—1950,英国工党领导人之一政治学家,费边主义者,西方“民主社会主义”重要理论家)的学生。

  吴先生当年研究西方思想史,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出过一本很有名的《西洋政治思想史》。建国后他被打成右派,于是就去搞《红楼梦》研究了,成了国内著名“红学家”。

  1982年毕业之后我们班8个人留校,然后政治学专业组成了一个教研室。那是个重新创业的时期,由于长期的自我封闭,社会类学科已落后世界几十年。我们那时候还真有一股劲要把这个新学科好好搞起来,北大就是要争做第一,这也是北大精神给了我们这批人的自豪感与使命感。

  当时政治学分为西方政治思想史、中国政治思想史、西方政治制度、中国政治制度、政治学理论这五个专业,我选择了教西方政治思想史。我们一点点开始备课,从无到有,到处收集资料,就这么“白手起家”开始的教学。

  记者:您后来出国是什么原因呢?

  徐老师:工作中深感知识的深度和广度不够,还要继续学习。很快北大恢复招研究生了,而我们留校的8人按学校规定却不能考研究生。

  我们觉得我们是比较优秀的,因为我们经过了挑选所以就给学校提要求要考在职研究生,但学校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呢?

  当时学校主持文科工作的副校长沙建孙教授跟我们谈,他很直白地说,你们是牺牲的一代,你们该念书的时候没念书,只能做人梯,好好地教好本科生的课我们不服气,就开始不断地争取,后来终于争取到了,学校同意让我们按照年龄大小分批考,年龄大的先考。

  我们那代同学之间岁数差别很大,我23岁上大学, 还有人32岁上大学的,一年考两个,我就排到几年以后了。从那时候我开始琢磨出国,我们当中很多人出国是“被逼的”。

  因为国内相关研究落后太多,当时学界开始有意识地翻译国外专著,我也组织翻译了《公民文化》那本书。我们留校之后很快就有国际间的学术交流了,改革开放后国外的学者也想进入中国,因为外界觉得中国很神秘。

  国外来的学者中我印象最深的有三个人:一个是邹谠,他是国民党西山元老派邹鲁的儿子,芝加哥大学的政治系教授,研究中共党史和中国政治,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就跟中国就有很密切的关系。

  他给我们做讲座时讲了好多西方政治学的理论和自己的研究成果,我们听过之后觉得:天哪,政治学原来可以是这样的!

  他在北大期间我们去拜访过他几次,他鼓励我们出国念书,并答应写推荐信第二个学者叫阿尔蒙德,他是美国著名的政治学学者,研究比较政治的,我翻译的就是他的书。

阅读全文
  • 共6页:
  • 上一页
  • 1
  • 2
  • 3
  • 4
  • 5
  • 6
  • 下一页
  • 上一篇:2016锦州医科大学诚聘高层次优秀人才190人公告

    下一篇:医学研究成自然基金资助“第一大户”

    本文标题:人文情怀 科学头脑

    本文地址:https://m.ledfpc.com/lunwen/glxlw/75566.html,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推荐